无人车又惹事了?株洲街头一男一女被卷车底,哈啰的“暂停键”按得够不够?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”,这句老话用在风头正劲的自动驾驶行业上,似乎再贴切不过了。就在大家还沉浸在科技改变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时,湖南株洲的一声闷响,把所有人拉回了冰冷的现实。

12月6日,株洲。一辆印着“哈啰自动驾驶”的白色轿车,本该是城市智慧出行的风景线,却成了斑马线上的梦魇。网传视频里,车子一动不动,车底下却躺着两个人,周围市民和警察合力抬车,那画面看得人心都揪紧了。医院的消息更是沉重:一男一女,两位伤者,直接送进了ICU。这可不是电影特效,是活生生的人间惨剧。
讽刺的是,就在这起严重事故发生前一个星期,就已经有乘客在网上吐槽了。这位老兄乘坐哈啰的Robotaxi,快到目的地时,“咣”一下,和一辆社会车撞上了。车门都撞瘪了,可这辆“聪明”的车呢?它压根没停,继续“淡定”地开到了终点才罢休。乘客找客服理论,得到的答复是“安全员已远程接管”。可乘客当时就懵了:“我怎么感觉不出来?出了事不就该立刻停车报警吗?哪有载着‘伤员’继续赶路的道理?”
这两件事,像两记重拳,打在了哈啰自动驾驶的脸上,也打在了公众对这项新技术的信任上。事故原因还没个准信,但有株洲市民提到了一个细节:那几天,洒水车跟不要钱似的,路面湿滑得能照出人影,连电动车都摔了好几辆。这究竟是无人车“眼瞎”没看到人,还是湿滑路面让它“脚滑”刹不住?又或者,是它那套号称能随时远程接管的“云脑”,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?
面对汹涌的舆论,哈啰的反应倒是快——直接按下了“暂停键”。现在你打开APP,定位到株洲,想叫一辆无人车试试?系统会冷冰冰地告诉你:“不在运营区域”。那些曾经穿梭在街头的哈啰无人车,也像接到命令一样,成群结队地“撤出”了株洲。至于什么时候回来?天晓得。
这就引出了一个让人头大的问题:当方向盘后面没人的时候,出了事,算谁的?
这事儿可不能和稀泥。法律专家说了,交警会先判路权,如果判定是无人车的错,那板子首先得打在运营平台哈啰的屁股上。它得赔钱,这是跑不了的。但要是深挖一层,发现这技术本身就有“硬伤”,研发方还明知故犯地让它上路,那问题就严重了,搞不好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,可能要负刑事责任。

说白了,我们现在就像在陪一个“天才少年”学开车。他聪明,反应快,不疲劳,但他也缺乏经验,对复杂路况的判断力,远不如一个开了几十年车的老司机。我们允许他上路练习,但前提是,旁边必须得有个经验丰富的教练(远程监控)时刻盯着,并且得买好最全的保险,万一真撞了,得有明确的规矩来处理。
株洲的这次“暂停”,对哈啰来说是一次危机公关,但对整个行业而言,更像是一次必要的“冷静期”。技术的狂飙突进,不能以牺牲人的安全为代价。在生命面前,任何“测试中”、“请谅解”的借口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那个关于责任归属的终极问题,在法律和伦理层面给出清晰答案之前,我们每个人,可能都只是那辆失控“无人车”前,瑟瑟发抖的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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